2012年3月28日星期三
2012年3月26日星期一
土生土长的国人
我向洋人介绍自己是Chinese Malaysian(马来西亚华人),因为我尊重我源自出生在中国父母的血统。
在这落地生根的马来西亚人,我不知他们怎么形容自己?Chinese-Malaysia American马来西亚华裔美国人)?不过怎样形容也是自个儿的事,美国官方是统一为Asian American(亚裔美国人)。
这群来自马来西亚人的伴侶,有的是洋人、香港人、台湾人、…。
不管怎样,不管是白人、黑人,还是黄人,总之他们的孩子一定是美国人。
可是土生土长的非巫裔的马来西亚公民,从读书的那一年开始的待遇就不公平,不同的制度。不过,纳税时是一样的。
2012年3月16日星期五
互相学习
以前我在槟城和两位朋友同租一间屋时,那时和一些在辅导中心当义工的朋友很有互相学习的热诚。我就在我租的屋让朋友每星期(或两星期)一次的聚会分享讨论。效果很好,维持了一段长时期。
很高兴,我来到这,遇到一位朋友邀请我和Steve加入她和她先生在家里的study group。去年我们刚加入时,原本是每个月一次,他们是邀请某人来分享他/她的宗教转换因缘。有一次是曾是修女脱离其宗教,而选择以佛教做修行的分享。有一次是曾是基督教青年,而转入伊斯兰教的分享。有一次是曾是道教在坟场独自过夜(来自台湾),而现称是信佛教的分享。后来,她先生建议用道德经英文翻译本来讨论。我们组员共12位即一对黑人夫妇,白人夫妇,两对华、白人夫妇,一位神父,一位欧男士和一位越南男士。我们虽然不是同一性宗教,但组员思维开放的讨论分享效果越来越投契,今年已改为每两星期一次。
有一个组互相学习真好。
2012年2月26日星期日
2012年1月14日星期六
2011年12月27日星期二
成功与否
接下篇文载-话的力量:
‘考完SPM出社会的人就不能成功?’ 他的其中一个问题。
我记得我给他及组员们的分享大略是: “老实告诉你们,我只是考完SPM就出社会工作。我觉得我的生活很好,除了工作还当义工,一直学习,人生很充实。我的义工朋友很多是大学生、有些是硕士,但我对自己很有自信心,从不觉得自己比人差。”
其实我的马来文科最差,SPM成绩是得到8,即是Pass而已。教育制度-马来文沒优等就只能得乙等文凭,不能上政府大学预备班。
我家庭不富,不能让我上私人学院,我也不是很喜欢啃书,就这样只好上社会大学了。
除非有人问起,我是不会刻意分享这方面,因为我认为一个成功的人生並不是在於他的文凭学历,而是态度品格。
2011年12月15日星期四
话的力量
在面子书上看到一位朋友已大学毕业,而且已是一名工程师。我初认识他,是我协助一位从事辅导员的朋友到中学给学生营,他是其中一名中五学生,是我的组之学员。过后有一些时日,他是其中几位学员主动与我联系的一位。
不过,我们很多年已沒写讯息了,所以我就问候他及问他生活如何。
他回复: “我很好。对了,我还记得当时SPM考前充电营,你提到的话。之后,我常愉悦面对我半工半读的生活。至到现在,你的话还是让我在人生做决择时很有帮助。在此,我要再说非常感谢你。^^”
我再写给他: “是吗?我很高兴你告诉我,但我不记得我说了什么及为何而说,或是否你问了些问题?元钧,谢谢你,我爱你。”
他再回复: “你说,‘考试的成绩不代表是生活的全部,尽了全力去考就好。只要尽了自己的全力,问心无愧,就不用担心你考到的成绩是好是坏,因为那是属于你的成绩。’ 如没错,我的问题是,‘是不是考不好大考就没有美好未来?考完SPM出社会的人就不能成功?’ 充电营后,我发觉我较能面对考试,我努力读书,得到‘我的成绩’ ,我也能接受所有不擅长的科目如语文及历史的坏成绩。考完后,我并不担心成绩怎样,因为这是‘我的成绩’。这都是我从你那得到。我也爱你,心忆姐。”
啊,是。谢谢他让我记回。我真没期待,我的话能帮助及鼓励他,而且受用至今。我觉得很欣慰。
若你有某人的话激发到你,记得要告诉他/她,这又可让他/她感受回响。
2011年11月18日星期五
2011年10月28日星期五
請別加害
這是某佛友綱部落格的一段:
"...事件发生在一年了,到今天还没有得到以上信件的回复,因此她心里非常纳闷,无处投诉。
她就是因为信任这位师父,才把一个14岁多的男童交托给他,才造成今天这男童心灵上蒙着一片黑影,心境非常难过及痛苦,对一个刚发育的内向男童来说,被魔压着难以解开,在这段成长过程中,不知会怎么样?
事件的经过,我不要写的太明白,希望大家关注及明白就行。
2/6/2010早上9.00多,师姐带孩子到佛寺,师父在书桌前帮孩子按摩,在没得到同意下将孩子带进他的房 间说用油帮他推拿。下午孩子在学校来电叫师姐载回家,说下体痛。师姐心很乱在想,为什么下体也要推拿?传短信问师父,师父说十二经络推拿是要退全身的,叫 孩子到回来,师姐觉的不大对劲直接将孩子载回家。师姐到处询问中医师,答案是没有这个方式,而且师父又不是中医师,为什么胡来推拿?
隔天孩子下体仍然痛,唯有带他去看医生,医生发现有问题,问推拿人是否同性恋者,因为包皮裂了,这时师姐才发现 事态严重,慢慢的问孩子,不用隐瞒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道来,原来这个师父讲了许多不堪入耳的话来引诱孩子,还告诉孩子,下次来会教他怎样变长,还夸说自 己的有多大,就这样借故按摩玩弄孩子的下体。
这项事件唤醒我们必须追查下去,孩子在发育年龄很多性的问题,不敢讲,也不敢问。就像那孩子如果不是医生看出来,师姐不追问下去,那里知道会遇到一个这样的变态师父也爆出佛门丑闻。谁又敢保证有些师姐吃了亏不敢出声,哑子吃黄连???。"
有幾個回應。
我忍不住也給了回應:
我沒能力知道其真實性,不過若這是一宗真實的事發生,我為這居然师姐及14岁多的男童勇於報警又投訴信給馬佛總, 要公開對人說一件羞辱被傷的事,那是須要很大的勇氣及承受別人詢問過程的壓力。而且又面對現實社會,警察不查辦、馬佛總沒回覆,內心委屈無處伸。接著又可 能得到諸如回應:
...应“默摈”置之
...说僧过是造了大阿鼻地狱的业
...都已过了,为何连一个修行的出家人都不放
...流言嗤语
業障…
這是傷上加傷,對受害人是雙重傷害。
若這是真實的事,若投訴已做,那更應反求諸己,我希望這居然师姐尤其是她的男孩能尋得心理治療,為免男孩以后成長有無形障礙,或造成負向心態。
...应“默摈”置之
...说僧过是造了大阿鼻地狱的业
...都已过了,为何连一个修行的出家人都不放
...流言嗤语
業障…
這是傷上加傷,對受害人是雙重傷害。
若這是真實的事,若投訴已做,那更應反求諸己,我希望這居然师姐尤其是她的男孩能尋得心理治療,為免男孩以后成長有無形障礙,或造成負向心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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