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8月30日星期一

做做甜夢


两年前我們種了葡萄樹。

你不要說: 吃不到葡萄,說葡萄酸!

我吃了我們種的葡萄,我說葡萄酸。

我做夢,在夢里我又吃了我們種的葡萄,ehh… 這葡萄是甜的呀,夢里還自言自語: 為什麼之前是酸的?可能這已夠成熟了吧!

現實嚐到的雖不甜,

有個甜夢算是安慰嗎?!


2010年8月5日星期四

心理游戲


什麼是心理游戲?

有一些例子,當事人會常重覆遭遇相同的情境。比如當事人從小就被酗酒後的父親虐打,雖然很痛恨父親,但為了生存只好戰戰競競又害怕的過日子。長大後嫁人,偏偏遇到的丈夫,也是喜歡酗酒,同樣也被酗酒後的丈夫虐打。當事人痛恨不已只好選擇離婚,以後若要找丈夫的話,決不會要這類的人。再結婚,可是無巧不成書,遇到的丈夫,同樣喜歡酗酒後虐打妻兒。

另外關於有些輕微精神狀况的例子,比如當事人一向來是像以往一樣如小孩到處向人訴說,來達到别人的注意、關心,當事人雖然暫時得到别人的關注,但不久别人就會發覺知道當事人在欺騙、不真實、不願自己幫自己,就像小孩没有安全感怕被人遺棄,還是想一直依賴别人,這小孩跌倒自己不站起来,那是永遠長不大的。可能開始會得到有愛心的人幫助,但都不會很長的時間,當事人又會覺得被抛棄的!别人只能短暫的給關懷,没有人會永遠要被依賴的,一個正常成人的依賴會讓人由愛轉為負擔。

還有很多其它的例子


有些人會認為前世一定是欠的孽緣,現在來還債給他們,可是幾時才能還完啊?不是說運可以改嗎?

以心理的角度來探討,往往是當事人一在醞釀某些訊息來吸引對方做出某行為。

若再繼續這樣玩心理游戲下去,只怕有些人還不知在玩游戲,就看那一類人吸引另一類人,真的有時還不知被吸引,以為是拯救者(解決導向、分析者、同情可憐別人),就一起玩得不亦樂乎,漸漸從拯救者轉為迫害者(批判者、責備者、蠻橫、攻擊、控訴、評斷),也可能轉為受害者(受傷、內疚、僵住、無助、依賴)!

拯救者、迫害者、受害者,真要警覺不被這三個地方轉來轉去。

我想當事人若接受專業的心理治療,只要當事人真正面對自己,就可以自己醫治好自己。

2010年7月13日星期二

自我探索


我剛出來社會工作的初時,那種單純的思想,聽到的是人心險詐,現實規律性的生活又不知自己的理想,曾有幾次在走去上班途中疑惑覺得活著沒什麼意思,若有車輛撞來死了更好


人生的遭受心情就如股市指數般起起落落的,這是正常的情況。我猜也有不少人曾在腦中閃過不想活的念頭吧!但是這類念頭卻不能讓它持續不斷來佔據,停留太久,那很容易消沉到無法自拔!


我可以這麼說,心理輔導的個案,憂鬱症狀佔了很多。我只想警示,往往有些人有憂鬱傾向自己卻不曉得!


短期的處理方法,可以是多與積極正向樂觀的人在一起,或有他們的理解關愛陪伴。可以是做適當的運動或參加有益的活動。這類是短暫的借外人的力量或通過忙活動收藏苦惱。


長期的處理方法,那就是誠實面對自己,但不要以為自己很了解自己,不是每個人都能自己去往內探索,所以可以是先接受面談輔導(又再鼓吹心理輔導?哈哈沒辦法,目前我認為是有益更何況馬來西亞有些是免費的輔導中心,真是很值得接受嘗試)讓有訓練技巧的輔導員引導探討。可以是先參加自我成長的課程,可以是加入義工行列。當能做回自己也能愛自己的時候,就會真正了解生命的意義或為什麼而活。



2010年7月2日星期五

馬來西亞在那裡


很少馬來西亞人會問那裡是美國,但很多美國人會問那裡是馬來西亞?

我遇到一些美國人問我從那裡來,我說馬來西亞。有些人靜靜,我不知他們聽過或知道馬來西亞嗎?有些人坦誠的問是在那裡?

我問回,你知道新加坡和泰國嗎?” “Yeah

馬來西亞就在他們之間!

我不知是要很自嘲慚愧一個馬來西亞不夠 'BOLEH'?還是自我安慰暗嘲美國人孤陋寡聞?


2010年6月23日星期三

<你可以不怕死>


有人會問為甚麼而活?有人會問如果今天是最后一天,你會做什麼?這類問題是可以讓我們思考現階段的生命,也可以讓我們做好準備面對臨終的一天。

我認為生命本無真實的意義,活著是因為各种條件具足,而示相這個,但每個人卻可以選擇怎麼活,就視其個人的信念或價值觀(如有些人為念佛而活,當然這很讚嘆)。


我剛看完一行禪師的書<你可以不怕死>(No Death, No Fear),分享其中幾段﹕

~佛陀對我們的存在卻有著截然不同的體認。他認為生與死都只是一種概念,它們並不是真實的。就因為我們當真了,所以才製造出强而有力的幻覺,進而導致了我們的苦難。佛陀的真理是不生,不滅﹔無來,無去﹔無同,無異﹔無永恆不滅的自我,亦無自我的滅絕。滅絕只是我們的一種概念罷了。一旦體認到自己是無法被摧毀的,我們就從恐懼之中解脫了。那是份巨大的解放感。

~修行不是去累積一堆有關無我、無常、涅槃等等的概念,那是錄音機的工作。

~「無常」意謂著每一個剎那事物都在轉變。這就是實相。既然沒有一件事是不變的,又怎麼會有一個不變的「我」,或是獨立的自性呢?

~涅槃意謂著超越所有的概念,包括無我和無常在內。

~無我和無常是了悟實相的一種說法,它們不是實相本身,它們只是工具而不是絕對真理。

~涅槃意謂著熄減所有的觀念和概念。

~修持無相觀,為的就是不被事物的表象愚弄。一旦能體察到無相的真諦,我們就會認清表象絕非實相之全體。

~死亡並不意謂從「有」變成「無」,誕生並不意謂從「無人」變成了「某人」。

~禪修,意謂著接受邀約踏上深觀之旅,為的是覺察我們真實的本性,並且認清我們什麼都沒失去。有了這份認識,我們就能克服恐懼。無懼是禪修帶給我們最大的一份禮物有了它,我們才能超越哀傷和痛苦。只有「無」才可能來自於「無」。「有」是不可能來自於「無」的,而「無」也不可能來自於「有」。

~如果缺乏覺知,生命就如同死亡一般。這種存在的方式不能稱作「活著」。

~我們真正的家就在此時此地。過去已經消逝,未來尚未出現。「我已經抵達終點,回到家了。家就在此時此地。」這便是我們修持的成就。你可以在行禪和坐禪時默念這首偈子,進辦公室也可以默念它。即使在開車的途中,不論是坐著、行走、在園子裡澆菜、餵孩子吃飯,我們都可以在心中默念﹕「我已經抵達終點,回到家了。」我不再東奔西跑,我跑了一輩子了﹔現在我決定停下來,開始過真正的生活。

~淨土不在彼岸﹔它就在此時此地。它就在我們體內的每個細胞裡。

~一開始修持的時侯,我們往往懷著一顆初心﹔初心是很美的。那時你對修行充滿著渴望,你很想轉化自己,為自己帶來祥和及喜悅,而那份祥和及喜悅又會化成一股感染力。讓自己變成一束火把,讓火把上的火焰點燃其他的火把。以這樣的修持,你就會增長全世界的祥和及喜悅。

~每一刻都要保持覺醒,一旦能醒覺自己,你就能醒覺全世界了。

~「觸摸大地」的修持,可以幫助我們領悟自己那不生不滅的本質。像佛陀一樣進行「觸摸大地」的修持,將會幫助我們獲得真正的洞識。

~觸摸大地時,我們不但和諸佛菩薩相應,同時也跟痛苦的眾生產生了連結。

~觸摸大地的修持能幫助我們凈化身心,它使我們對無常、依他起性和無我的本質保持覺知。佛陀曾經說過,能夠體悟到依他起性的人,便能見佛。因此,當我們觸摸大地時,我們會看見體內的佛,同時也會看見我們就在佛的體內。

~我們必須在此時此地生起幸福之感,在當下這一刻活出祥和及喜悅,沒有任何道路可以通往快樂---快樂的本身即是道路。


2010年5月17日星期一

衛塞節的熱鬧

衛塞節是訂於農歷四月+五日,美國的佛教會可沒按日舉行,多會選週末。

看看我們住的地區各會所的一些照片:


佛光山於59日舉行,剛好母親節,我們不在所以沒參加。


慈濟於515日舉行,剛好我們參加在佛光山辦的靜坐班,過後我到慈濟時已是午餐了。



St. Louis市地區各族佛教社團每年會選一處聯合舉行,今次在美中佛教會繼如法師的道埸,於
516日舉行。

誦經、浴佛、佛法開示、行禪,以及供兒童的項目。











我回想居住馬來西亞檳城時,衛塞節的佛寺很熱鬧,信眾滿滿,很多是一些民間信仰者來燒香拜拜,有浴佛香水、平安繩 想問一問大家,有何看法?

2010年5月1日星期六

日本遊的思維

因為Steve去日本公幹,所以我趁此機會到日本與他會合,他工作完成后拿假一星期,我們到大阪、奈良、京都、姬路城和大津旅遊了一些地方。

第一讓我印象舒服的是日本的清潔,真是沒得比,很難得見到地上有垃圾,但又不是到處有垃圾桶。日本注重形象,清潔就是美!

我完全不會日語,但如我所料一定有日本人對我講日語,我每回微笑搖頭,反而讓他們意外是Steve用他會的一點日語告訴他們我是馬來西亞人。

火車、地鐵、公車巴士都是一般居民的交通工具,可見這些交通工具常是很多人的情況。雖然交通工具內有注明座位是老人、殘缺者、孕婦及抱小孩者优先,但我很少看到讓座的人。有一次我們倆在地鐵內有座位,到了某站,進來一位帶拐扙的年青人,Steve起來讓座位給他。到了另一站,進來很多人,我見到有一老婦,但隔著太多人,我無法讓座給她,近她的又沒人讓座,還好在另一站時,很多人出去了,我旁邊也有一空位,所以招呼她來坐,她看Steve站在我前面,要Steve坐,我們搖頭示意她坐,她才坐下然後很高興的用日本話跟我交談,我不知道她說什麼,不過我感受到日本老婦女的謙卑。聽說舊時的傳統女人是卑躬屈禮的?

我想不僅對女人,殘障者也不被重視!我在某處的升降机,見到一群人擠進去,留下兩位陪著一位坐在輪椅上的男士看著門關上了,他們按鈕等下一趟升降机,但升降机還沒走所以門又開了,那群人望著他們,我真想叫那些人出來讓那殘障者進去的衝動,只是念頭在轉,門又關上了。留下一團思維泡末。

看看日本的櫻花吧!適逢盛開期間,到處都是。還有一些春季的花卉,真美。



我對日本佛教陌生,但看到有出家人站著托缽 ,心中疑惑起來

講講酒店房間的事咯!即然有這機會遇上洗屁股的馬桶,就享用一下,哈哈蠻不錯!

有一奇怪的事,我們最後一晚住在靠近名古屋(Nagoya) 機場的酒店以方便早晨的航機,這酒店看起來很新,房間也比我們住大阪的酒店好多多。我們到機埸走一會及在飲食中心吃了晚餐,回房間,Steve設了4.30am叫鐘,他就躺在床上了,我弄好必須做的事後,已近九點,我也上床了。我未閉眼前,燈在我的床邊小桌,我問Steve,那里是關制?燈桿中間有個制轉去關它。我照做了,啊,一片黑。我們聽到門外有女人說話約一、兩分鐘,有點大聲,似乎兩、三次。我不是很沉睡(前幾晚在大阪,我們遊走得很累所以每晚都很好睡)。不知在幾點時,我生理感覺要上廁尿尿,但我不想起身,繼續睡,可是我不确定有沒睡去,我開眼時,房間是亮的,我看向那床邊燈,是光亮的!!我說,為什麼這燈會亮?(我感覺到Steve挪動身,我知他也沒沉睡。)Steve說,我不知道。我起身上廁回到床上,再關燈制,閉上眼不敢張開至到被鐘響弄醒,我開制亮了燈。

當我們在機場時,我提起燈亮的事,那時我起身上廁忘了看是幾點(房內有掛壁鐘)。Steve說,可能有鬼。也許兩點多。

好啦,這是我的分享,我還是期待Steve再去日本公幹,我們再有旅遊日本其它地方的機會。希望上一段的分享對您無罣礙,願一切有情眾生常在安宁快樂和善和諧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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